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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步在乡间的小路上

来源: 西南文学城 时间:2021-07-13

【导读】小径终于穿向尽出,那里被深深的丛林覆盖,再也不能举足跨过,河道也淹没在荆棘中。可这里多了一座小桥,连通对方的岸边。村里人就是这样的巧构思,既不为难自己,又不破坏古木,搭建自己前行的通道。

下午饭后,就不自觉地向户外走去。

(1)

往常到公园的长廊逗留,但人影汇集,少了宁静。老者习武、中年炼身,音乐嘈杂,虽参天古木,绿叶葱葱,却难以接受片刻的骚扰。于是想到很少溜达的小河边。

想起往日,自己与爱人曾悄悄漫步河边。那时四季河水涓涓,水中倒影中的鹅卵石,褐色透明,弯腰随手捡一枚,湿淋淋的,都是很好的收藏佳品。也就是这样,即使溪流打湿了鞋,也分外的舒心,两人欣赏着小小的石块,携手漫步,交流着放置室内哪个位置很好,选用什么底座更显韵致。

偶尔也坐在河边的古树下,随清凉的晚风吹拂,随意抓住飘飞的落叶,玩起放飞风筝般的心绪,微笑着议论着,身边的古树它的年轮将是几何是百年老树,还是千载活的化石。每每兴趣盎然,会短句随性出口,喜欢自然的神功,感谢生物的陪伴,为自己与妻子同携手创造了天然的屏障,悄悄地享受夕阳下的河岸小憩时光。

真是岁月如水,流去了,再也不回头。二十年弹指一挥间过去,没有惆怅,只想重走那些曾经的河边小径,为酷热的夏季寻回点滴的凉意,赋予生命历程中点滴的明媚。还能在离开了公园长廊的喧嚣时,再次想尽那一片外来的心灵渴望的宁静。

(2)

路边很狭窄,绕过村庄,蛙声传来,久别的熟悉的乡间味道飘然心头。前面就是小河。小径还是细细的黄沙铺成,却多了石块与水泥筑成的河岸;河岸沿着古老的树根盘旋,弯弯的保持原有的河床。我闲坐岸边,石块有点凉意,比较舒服的感觉。放眼前方,绿茵茵的水稻,层层伸长。满目的绿色养眼,长久疲劳办公室的压抑,此刻消却。

也没注意什么时间,田边串出飞快追逐的狗,一会儿这只咬住对方的尾,一会儿另一只咬住对方的脚,似乎是玩耍,又似乎是恋眷,主人在后面跟着,打着毛衣,慢慢地散步。忽见小狗跑远了,她轻声一喊,听不到叫什么名,还是喊什么号,小狗立即转头,跑到主人身边,抬着小巧的头颅,摇着细长的尾,又在一起大闹起来。

主人继续前行,我看到了对方目中无人的傲气,又似浮现淡淡的微笑。手中的长针交错穿行,手指穿线,自如灵巧,根本不需要看一眼,或犹豫瞬间,还是继续走她的路,慢慢的向前。那两只可爱的小狗,也迟疑片刻,不再追逐,睁着黑幽幽的大眼,看着我,似发现奇遇;我吹了嘴,心想逗逗这两个小玩意。可它们不出声,也不停留,更不转身,飞快地向主人身前串去,扬起一缕缕吸尘,渐渐地远去,融入林间深处。小狗有它的优点,很比那些“有奶便是娘”的人好多了。

(3)

可惜河内没有涓涓流水,今年久旱,快一年了,没有像样的雨水降临。记忆中是从来没有发生的年份。然而这不影响我散步的心志,起身继续前行,可惜与那刚才的女主人背道而驰了,她沿着河岸向东走了,我向西移步。

久不光临的缘故吧,河边多了驻足的果园。我在岸上看到四面用简单的篱笆围住,依次着生弯弯的柳树,一边的小屋一般,更多的是果树的生长。可有趣的是屋顶不是完整的方块型,屋顶中间或一侧,时而伸出果树的枝干。虽过了盛果时节,枯叶铺满屋顶。仿佛是树活着支撑着屋,屋也似依偎着树。很好的果园创意,随自然,随心情,自由把玩。一边的柳树下,大理石桌面的桌子边,几个人品着茶,也许还聊着天,脸上挂着开心的笑。

他们不管岸边小径走来何人,享受傍晚十分的闲适。我心生羡慕的遐想,此生无缘拥有如此盘大的果园,想栽柳就让柳成荫,想植果就让果成林。初春观花红,夏临自养心。想到自己也努力一番,拥有天和地的庭院,但小得可怜的空间,高墙之内,阳光难以潜入卧室,清风难以旋转庭院,更不能林果一片,柳枝飘逸。陋室之陋,自然显现,呵呵,只能自我超越。

(4)

小径终于穿向尽出,那里被深深的丛林覆盖,再也不能举足跨过,河道也淹没在荆棘中。可这里多了一座小桥,连通对方的岸边。村里人就是这样的巧构思,既不为难自己,又不破坏古木,搭建自己前行的通道。小桥不结实,仅仅几根木棍挤在一起,上面压实黄土而成。因桥身跨度较大,行走上面感觉有几许弹性。

过了小桥,视野宽广了。小径接通了一条大道,来往人群熙熙攘攘,想不到傍晚散步的人很多很多。我加入了他们的行列,也漫不经心地向东走去。当然,行人中多是中年的或老年的,有的携伴而行,有说有笑;有的携带小孩,阔论高谈;有的如我一样,独自漫步逍遥,寻觅点乡村绿色的快意。

年轻人的影子几乎没有,也许他们为了生存忙碌在异地或在家里啃着乏味的书本,迎接下一轮考公务员的战斗准备。也难为这些年轻人,收入微薄,压力不小,何来充裕的时间或精力来享受自然的美妙。我也为自己步入中年感到老气横秋的现状深感惭愧,为什么没有了曾经的朝气,没有了曾经的闯劲?也许是经历太多,惑而不惑的缘故;也许是旅途突兀风景麻木,色而不色的体验。方换取一席轻松的庭院闲适、户外悦目。

不经意间,脚下的路已随移动的脚步延伸自己的小院前。

【责任编辑:叶子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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